[古利亚]:首先,如何为所有人提供平等医疗服务,事实上这也是整个医疗卫生政策的核心。如果没有一个有效的或者说覆盖足够人群的卫生政策的话,大家就不得不自己掏腰包治病。在这种情况下,很多人就会耽误治病的最佳时期,或者干脆不治病,直到不得不去医院的时候才去看病,这就会使得他们由于陷入了一种慢性疾病的情况,变得更加贫困。经合组织国家通过不同的方式解决这一问题,很多的经合组织的国家,都有为全民提供财政支持的医疗服务。但是这并不是唯一的模式。比如说,瑞士和荷兰就实行全国范围的强制个人医疗保险,墨西哥鼓励未参保人口自愿购买一些服务提高后的医保品种,保费是个人支付和贫困人口政府补贴相结合。 [14:57]
[古利亚]:全民医保不仅保了健康,也保护了你的经济条件,它促进了医疗服务的平等,并且帮助解决贫困问题。它还推动了先进治疗手段的应用和预防服务的普及。 [14:58]
[古利亚]:现在只有三个经合组织的国家尚未实现全民医保或者接近全民覆盖的医保。在美国,有14%的人口既没有公共医保也没有个人医保。在土耳其,我们最新的数据显示,只有三分之二的人口拥有医保,我的祖国墨西哥有一半的人口没有被社保体系所覆盖。未参保的人群只能够寻求一些国家医疗机构提供的较低质量的服务。 [14:59]
[古利亚]:政策干预可以减少收入不均造成的就医不平等,比如在法国,他们推出了公共财政分担贫困人口医疗费用的计划,使得原先专家服务只为富人提供的状况有了很大的改善。但这也为公共财政带来了巨大的负担,也加剧了社保体系入不敷出的问题,所以每一种模式都有它自己有利的方面和不利的方面。美国政府的财政开支尽管主要关注贫困和老年人口,但是,美国政府公共卫生支出占GDP的比例却不比很多提供全民医保的国家低。 [15:00]
[古利亚]:在很多经合组织的国家所发生的老龄化,都使得医疗卫生专业人员的需求不断上升,但是,供应却在不断减少。像中国这样的发展中国家,正在为发达国家贡献优秀的医疗卫生人才,但是,在发展中国家本国国内也出现了优秀医疗人才的短缺。 [15:00]
[古利亚]:我关注的第二个政策领域,就是医疗卫生方面的成本压力,以及如何充分利用资金的问题。现在,在整个经合组织内部,健康支出大约占GDP的9%。在八个经合组织国家内,这个比例甚至达到了10%以上。在整个经合组织范围内,我们医疗卫生开支占GDP的比例在过去30年中翻了两番。很多的额外资金都是被用于先进的医疗技术。当然,同样人口老龄化也使得整个医疗服务的成本进一步增加了。 [15: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