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者春节回
重庆老家,就发现在米、肉价格涨了不少的情况下,伯父却在用大米喂猪养鸡自食其肉!他儿女都外出做工了,无需大量现金,于是就回归了非商品社会。这个举动可不能小看,如同2003年前后钢铁需求紧张很大部分来自建设钢铁厂的需求一样,丰收时农民可能更多存粮而待来年初春的高价,肉价低或自己需要多时就宁可自食而不易于市。对这样的行为,我们只有理解和尊重,已经无法靠行政力量改变什么,需要思考的是怎样顺应农民行为的规律做事。
乾隆巡
山东曾有诗云:"迤逦烟郊枣粟稠,小民生计自为谋。"枣粟好,皇帝就不担心了,而"粮桑"一词的桑即为副业,它直到今天仍然是广大农民进入市场获取更多现金的渠道。
承认这个事实,就可明白,在一定时期尚无法大规模饲养
生猪的情况下,目前最现实的政策并非一味鼓励大规模饲养,而是应该切实大力加强乡村卫生防疫体制建设。另外,如何互助融通资金、供给专业养殖者也是另一大瓶颈。财政令其"稳",金融使其"活",因为现在是散户怕疫病,大户缺资金。这两大障碍不打通,价格大起大落就可能难以避免,方法再对头的宏观调控也可能效果大打折扣。
不过,进一步想,我们又有疑问了--供给着70%生猪的散户就是这些生猪的主人和产权拥有者吗?我们下回分解。